自由的基石是权力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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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瑞·罗斯巴德

译者：程晔

（翻译说明：本文是穆瑞·罗斯巴德的名篇之一，收录于罗斯巴德著《行动的逻辑》与《经济论辩集》两本书，同时也收录进马里奥·里索（Mario Rizzo）的《时间、不确定性与非均衡》一书。）

我很高兴看到马里奥·里索博士在【《时间、不确定性与非均衡》的】第4章中，严厉质疑一个被吹捧上天的概念－“效率”。我想基于他的讨论继续深入批评。

里索的主要论点之一是，脱离了追求的特定目的，效率的概念毫无意义。但是，至少在论文的开头他作了太多的妥协。他说，对于某些具体的目标而言，“当然，普通法是有效率的”。当讨论社会制度或政策时，使用效率这一概念是非常严重的谬误。谬误来自以下几个层面：（1）问题是，不仅要指出目的是什么，而且还要决定追求的目的是哪个人的;（2）个人的目的一定会互相冲突，因此任何社会总效率的概念都是毫无意义的;（3）甚至不能假定个人的行动是“有效率的”；毫无疑问，不可能人人都有效率。因此，即使对于追求目的的个人行动，效率都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当涉及一人以上时，效率的概念更没有意义，更不用说应用到整个社会了。

　　为了解释清楚什么是单位物品的同质性，以及什么是物品的边际效用，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有一人一顿饭要吃５个包子，他也正好有５个包子。为了进行效用分析，必须从一个前提开始－对于要吃包子的人来说，随便从哪一个包子开始吃都可以，没有区别，也就说它们是同质的(homogeneous)单位物品。同质的含义是，尽管从物理上看这５个包子的皮馅大小不一，但对于满足吃包子的欲望是没有区别的，从行动者的主观上看，它们之间是均等的，可以互换使用。即所谓的valued equally或者interchangeable。罗伯特墨菲进一步解释为手段的同质性，即作为满足目的的手段，这５个包子之间是完全相等的。

　　为什么要引入同质性的概念呢？是为了定义“单位物品”。尽管这５个包子对于欲望的满足是同质的，但因为现实的约束，没人能一口吃下５个包子，包子只能一个一个的吃。单位物品就是对于同类物品的不同个体，行动者主观上认为是同质的，但在现实的约束和人的主观意愿作用下，只能依序挨个使用的物品(或手段)。

　　单位物品的概念是边际效用经济学革命的出发点。只有认识到同类物品个体间的同质性并以此定义了单位物品，我才能在手段的数量与目的的满足之间建立联系，并引出边际效用的概念。边际效用就是单位物品依序使用时的带来的满足，准确点说，就是新增或减少一个单位物品所相应增加和减少的效用。

　　尽管手段的各单位之间无差异，但是每一个单位的使用所产生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吃每一个包子带来的结果――即满足程度或效用－－是完全不等的。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使用的顺序造成的，既然包子只能按照从１到５的顺序吃，那么一个包子的边际效用大小要取决于它是第几个被吃的。

这是《经济学的认识论问题》校定者左大培的话。

　　首先必须提请本书中文译本的读者注意两点： 1.在本中文译本中，英文词action和act —律译为“行动”， 而只把英文词behavior，behave和conduct译为“行为”。而这样 我们就必须将米塞斯最喜欢使用的、在本书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术语“human action"译为“人类（的）行动”。但是这样一来， 我们就与国内目前习惯的译法相悖。国内目前都把米塞斯所用的 human action —语译为“人类行为”，把米塞斯所说的the science of human action译为"人类行为的科学”。 而在本译本中，它们分别被译为“人类行动”和“人类行动的科学"。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显示我们的与众不同，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在本中文译本中，对术语和人名、地名的翻译一般都遵守国内已有的翻译惯例，如将Adam Smith译为亚当·斯密。按照这样一种翻译规則，我们本来应当遵循已有的惯例，将米塞斯所说的human action译为“人类行为”。但是几番尝试之后，我们发现这样做将破坏全书译文的准确性，因此问題不是我们如何遵照已有惯例将human action译为“人类行为”，而是我们如何能改变这个惯例使大家都将human action译为“人类的行动”。

　　米塞斯将经济学看做是the science of human action,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这门科学的一个主要分支。因此，在他的经济学方法论中，human action这一概念占据着中心的地位。但是米塞斯在谈及human action

世纪之战：凯恩斯vs.哈耶克 第二回合。

注意拳击台上哈耶克的教练是米塞斯。

歌词：

INTRO: John Maynard Keynes. F. A. Hayek Round Two. Round 2.0 Same economists. Same beliefs. New microphones. New Mustaches. Let’s go. Let’s go. Let’s go.

KEYNES:

Here we are. Peace out. Great Recession. Thanks to ME. As you see. We’re not in a depression. Recovery. Destiny. If you follow my lesson. More Keynes. Here I come. Line up for the procession.

HAYEK:

We brought out the shovels and we’re still in a ditch. And still digging. Don’t you think it’s time for a switch from that hair of the dog. Friend the party is over, the long run is here, it’s time to get sober.

KEYNES:

Are you kidding?

穆雷·罗斯巴德

（摘自新星出版社《货币、方法与市场过程》的附录。）

在政治和思想领域，我们常常只有两个选项，于是，我们不得不绞尽脑汁在一个给定的框架中做出抉择。1930年代，左翼分子告诉我们，我们只能在苏联的体制与法西斯主义之间进行抉择：这是我们所能得到的惟一的选择；现在，在当代美国经济学领域，人们又说，我们只能在自由市场货币主义与凯恩斯主义之间进行抉择；我们只能在联邦政府应当扩张货币供应还是应当将预算赤字维持在一个确定的水平之间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

在此之外的第三条道路，也即超然于政府政策关于货币/财政 “比例”的无谓争论之外的方案，却差不多被人遗忘了。这就是连根拔除政府对货币供应或对经济体系的任一部分或整体可能施加的任何影响或控制。这是一条通往真正的自由市场的否定性道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一位著名的、具有辉煌的创造性、但一直在论敌的围困之中奋战的经济学家，终其一生都在倡导这 一路线，并为之而奋斗，他就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假如这个世界想走出国家统制主义的泥潭，假如经济学专业真想回归某种更健全、更正确的经济学分析发展，那么，两者都必须断然走出当代的泥沼而走向米塞斯已向我们指出的正确方向。

一、奥地利学派经济学

米塞斯于1881年9月29日出生在当时还属于奥匈帝国的莱姆贝尔格，他的父亲阿瑟·艾德勒·冯·米塞斯（Arthur Edler von Mises)是一位就

本书已由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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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介绍

目录与序言

第1课. 像经济学家那样思考

第2课. 如何发现经济学的原理？

第3课.由行动推导出的经济学概念

第4课. 鲁滨逊·克鲁索经济学

第5课. 私有财产权制度

第6课 直接交换与易物价格

第7课 间接交换与货币的出现

第8课 劳动分工和专业化

第9课 企业家精神和竞争

第10课 收入、储蓄与投资

第15课 社会主义的失败——理论篇（未删节版）

回复firebirdwq网友的的问题，另起一篇讨论产权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取舍选择的经济行为。而产权问题研究的是人有没有选择和使用财产的权力，如果有，那么人的权力从何而来，该怎样界定权力归属？显然，产权的界定是个伦理问题，不属于经济学的逻辑范畴，或者说是经济学的逻辑起点中隐含的前提条件。经济发展当然离不开产权制度，这点是毋庸置疑的。然而产权只是价格，分工，市场等等存在的前提，是经济学思考的起点。套用米塞斯爱举的盖房子的例子，产权的作用相当于建房许可证。一般来说，盖房子无疑需要许可证，不过如果有人问，“为什么上海浦东盖了那么多摩天大楼”？恐怕不能简单的回答说，“因为政府颁发了建筑许可证吧”。否则，如果再问，“为什么陕北老区或者戈壁滩上盖不了摩天大楼呢”，那又该如何回答呢？如果单独从产权角度出发去思考经济发展，难免会陷入这样的误区。

下面得出两点有趣的结论：

１、正确的逻辑关系是，产权的存在，是产生价格、生产、分工、交换、储蓄、投资等等一系列经济行为的前提。没有产权就不可能产生价格。所以，那种认为可以按照市场价格去界定产权的观点是彻底地本末倒置。

2、本质上看，产权的存在是为了解决对稀缺物品的使用冲突。也就意味着只有当资源具备（经济上）开发利用的可行性时，人们才能因此产生对其的产权需求。火星上的矿产大概没有什么人有兴趣去界定权利，正如爱斯基摩人对脚下的石油的看法。所以不能一看到没有充分利用的资源就一拍大脑，认定是产权缺失造成的。更荒唐的观点是进一步夸大产权的作用，认为单独依靠产权的重新界定就能带来效率的改

　　见到有人质疑奥派，一方面坚持主观价值论，另一方面坚持客观经济核算的重要性。于是质疑奥派逻辑不自恰，既然成本是主观的，那么怎么进行客观的经济核算。

　　解释这个问题需要区分价值与价格。是的，价值确实是主观的，但价格却是客观的，能在市场上观察到的。经济核算是用客观的价格来衡量投入产出之比，而不是经济学意义上的成本收益之比。经济核算只能计算已发生的费用，而完全不涉及未发生的“机会成本”。新古典的客观成本，在奥地利学派那里本身就是投入。这是认识论和方法论上的本质区别。

　　简单的说，经济核算的问题是，“企业是否盈利，盈利是多少，如何增加企业盈利”。而主观成本的问题是，“这个企业的盈利，对我值不值”？

　　我们假设一个简单的企业经营行为，经济核算的范畴是。投入70万资金（总会计成本），收入100万现金，净利润30万（企业家自己工作的回报）。现在企业家要想提高利润。要么想办法减少会计成本，要么增加收入。就这两条路。至此为止，不涉及任何主观因素。我们在做完全客观的经济核算，完全不考虑机会成本。

　　现在，这种客观的经济核算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我们的企业家要经营企业。为了获取这30万的利润，企业家真正的代价（机会成本）是什么。这样我们就必须进入主观领域，来考虑机会成本。注意机会成本一定是主观的，来自于企业家的取与舍。

　　1、收益，主观的收益即效用与满足。简单的说，就是30万利润能带来的利益满足。

　　2、成本，主观成本来自2方面，70万会计成本的机会成本，与企业家个人不经营企业从事其他业务带来的满足。为了简

作者：GREG RANSOM

博客圈里大家都想知道：在人为的虚假繁荣期里，投资与消费怎么可能同时增长？

有 多个 答案 。 但是，有一个解答的思路却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诺思的一些优秀的著作 说明，社会稳定性与对产权的保护如何促进财富的增长。途径是劳动分工的深化，以及不断把边际上以前的非经济物品（财货）纳入生产部门。 诺思不仅论述了，像土地这样的生产投入怎样进入和离开生产的，而且还解释了方式与原因，以及对社会财富造成的后果。对土地与劳动力所用的边际分析方法没有超过大一程度。

被普遍忽视的是，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对同一主题的论述同等重要，他解释了没有需求（因此非稀缺和非经济的），但有潜在价值的资源，这样一种特殊的经济学存在。虽然目前不能被利用，一旦资本结构的时间深度与复杂程度延伸并超越当前的维度，却有潜在的开发可能。想象一下，一些当前没有用处的可开采稀土材料，在未来可用于核电站专用的生产工具上。 （见哈耶克在《资本纯理论》中的讨论，第59-63页，[文集版，第80-83]）

简单来说，在虚假的繁荣期里，资本结构的时间深度与复杂性的延伸超出了可持续点。这样，暂时地增加产出，并暂时为之前的潜在要素赋予了价值，而一旦经济的时间与复杂性之维度收缩，价值就会失去。那些暂时被赋予价值的经济物品（财货）突然失去了他们的经济地位 - 不再出现在生产链，对它们的需求消失，他们不再被认为是稀缺物品，而需要经济的使用。 简单的说，他们不再是经济物品（财货），不再为GDP所计算。 也无法再为产出作贡献。

同样的考量也适用于高度专业化的劳动力技能 - 没有经济价值，但在繁荣期之前具有潜伏价值。在繁荣期间具有了价值并为产出作出贡献。而繁荣过后，再一次失去了价值，变成了非经济物品。

出一道经济学的脑筋急转弯题目：

为什么爱斯基摩人要辛苦的捕猎北极熊，而不去开采地下的石油呢？

选项：

１、张五常：交易费用太高了，造成地下的石油“租值耗散”。

２、科斯：产权不明晰。

３、周其仁：齐心协力开采石油的组织成本太高，爱斯基摩人缺乏激励。

４、门格尔：因为效用不一样，北极熊能吃，而石油对他们没用。价值是主观的。

５、萨缪尔森：在北极开采石油风险大、不经济，成本效益不成比例。

６、石油工程师：缺少必要的技术手段。

７、米塞斯：缺乏储蓄与投资。

解答：

1－3 新制度经济学

当然全是无稽之谈。人类不能开采外太空资源的原因。显然不是产权不清或者交易成本太高，缺乏激励。

4、早期奥地利学派

用主观价值来解释当然没错，即使爱斯基摩人意外发现一个小岛上有露天油井，他也不可能认为石油有多大用处，最多也就是点火取暖，不可能产生别的经济价值。但是没法解释现代工业国家与爱斯基摩人的区别，或者说是什么让石油对于现代人产生了价值。爱斯基摩人到底缺少了什么。

5、新古典经济学

表面上看是正确的，但是没有针对主题，新古典经济学的模型里，爱斯基摩人与英国石油公司没有区别，这个解释比较适合回答人类为什么不开采北极的石油。

6、石油工程学

这个是从自然科学角度看，唯一客观而科学的回答。

7、后期奥地利学派

在米塞斯的经济学里，